科技始終來自於人性?

如果選擇一支有人性的手機,是消費者選擇了一種人性的生活方式,那麼當一個品牌選擇了一家血汗代工廠,他們選擇的又是什麼?

[蘋果] 佛山廠爭改善待遇 富士康7千人罷工

張貼者: Catta 2010年11月21日 星期日

【大陸中心、財經中心╱綜合報導】

鴻海集團旗下的富士康公司傳出罷工!位於中國廣東省佛山市的富士康普立華科技公司,昨天傳出有六、七千名員工從周一起展開罷工,抗議薪資結構調整後收入不升反跌,同時也表達對遷廠計劃的不滿。

調薪後收入反減

鴻海主管昨表示,佛山廠有部分員工對於薪資問題提出問題,但是並沒有外傳的大規模抗爭。鴻海強調,之前就已公布薪資調整的標準,只要通過考核的員工,都會依照標準進行調薪。

[聯合] 洋華用陸勞?勞委會坦承很難抓

張貼者: Yusuke 2010年11月16日 星期二

【聯合晚報╱記者郭玫君、凌品諭/台北報導】

洋華光電「假研習、真工作」事件沸沸揚揚,立委對於內政部、勞委會等相關部會調查進度相當不滿。內政部部長江宜樺表示,之前已有過兩次調查,但因仍有部分疑點尚未結案,目前內政委員已針對洋華事件進行專案處理,第三次調查估計7至10天就能水落石出。

內政部長江宜樺、勞委會主委王如玄等部會今天就「大陸商務人士來台對台灣勞工衝擊」赴立法院報告,卻遭立委砲轟報告模糊焦點、看了差點昏倒,侯彩鳳批「不但是作文,而且還作得很不好」,要求針對洋華事件提出具體數據與說明。江宜樺表示,有些原始文件仍在調查中,也與工會代表約談過,不過洋華與今天報告主題背離,不能對外公布。

立委楊麗環質疑,難道勞委會在調查過程中,沒查到任何涉及假研習真工作的情況?王如玄表示,勞委會在不容許陸勞來台打工上目標絕對與大家一致,若是真有違法情況,勞委會也希望能抓到。不過從之前調查經驗有些技術問題,因為必須進到無塵室,但光是換無塵衣等步驟就耽擱五分鐘,無法第一時間衝到現場,廠商有可能利用五分鐘做現場改變。

王如玄也強調,目前雖無調查到具體事證,但各部會都不願意結案,就是因為要努力查出看有無蛛絲馬跡。

對於勞委會在洋華事件爆發後,始終以勞委會不是主管單位為由,未積極主動查核,而是表示「我們願意配合調查」,立委黃淑英痛批勞委會態度相當不積極,尤其陸勞有無真工作的情況,應由勞委會的專業去判斷,王如玄則重申勞委會並非裁罰機關,但願意提供專業意見。

立委陳節如質疑,洋華光電在4月前未符合定額進用,但在5月就馬上通過,而且洋華產能未減少,很明顯就是減少正式員工,以非法陸勞代替,讓雇主無須付擔勞健保和加班費。王如玄表示,勞委會會查今年度勞保加保員工總數有沒有變化,但可能是多聘用身心障礙的人,而達到政府標準,增加員工人數。

【2010/11/15 聯合晚報】@ http://udn.com/


全文轉載自聯合新聞網:


【聯合晚報╱記者郭玫君、凌品諭/台北報導】


洋華光電工會代表羅彩鳳出席旁聽而被立委邀請上台說明,直言公司鑽法律漏洞聘僱陸勞。
記者潘俊宏/攝影
洋華光電涉及以研習之名引進陸勞來台打工,相關部會雖做過兩次調查,卻未能查出具體事證。洋華光電工會代表今出席立法院,指政府調查程序相當不縝密,尤其在事件爆發後,洋華資方相當小心,可說是「偽造成功」,官員現在去查一定查不出端倪。

立委田秋堇利用質詢時間,邀請洋華工會幹部羅彩鳳、秘書杜光宇上台還原調查過程。羅彩鳳表示「親眼」看到陸勞和大家一起打卡進無塵室,但公司在移民署進行檢查表示沒有打卡紀錄,移民署居然相信、未繼續追查。

第二次移民署再次赴洋華光電檢查,跟公司要了監視器紀錄,公司卻以「大門口監視器最近當機」、「監視器只保留七天,不確定有沒有」回應。羅彩鳳質疑,如果當初移民署檢查時有看到陸勞站在台灣員工旁邊學習,為何沒想過調現場工作的監視器,查核這些陸勞是否每天都只是在學習?

杜光宇表示,當時移民署到洋華檢查時,門口已先通報,讓洋華資方與陸勞有串證的機會,這一點都沒有防止作用,監督的機制完全沒派上用場,尤其事件爆發後,洋華資方更是小心,本來陸勞工作12小時,現在規定改成只能8小時,相關事證可說是偽造成功,政府部門再以不縝密的方式去調查,一定沒有結果。

【2010/11/15 聯合晚報】@ http://udn.com/


全文轉載自聯合新聞網:

http://udn.com/NEWS/FINANCE/FIN3/5974897.shtml

[新報] 疑不獲加人工 富士康「十五連跳」

張貼者: Yusuke 2010年11月6日 星期六


【新報訊】台資代工「巨無霸」富士康再發生員工跳樓事件。就在富士康剛為員工大幅加薪後一個月,該公司深圳觀瀾園區又傳出有一名男工跳樓身亡,成為今年以來的「十五連跳」,而原因據報正是不堪自己不獲加薪,且被調查原來的工作崗位。目前當地警方正就事件展開調查,而富士康方面暫時就事件作回應。

富士康再有員工跳樓的事件,官方新華社昨天亦有報道,但只稱墮樓員工「經搶救無效死亡」、「深圳市相關部門正在對事件原因進行調查,並協助富士康科技集團做好善後處置工作」,卻沒有透露詳情。

自殺男工加入只8個月

而有深圳傳媒則稱,事發在富士康科技集團深圳觀瀾園區,並引述兩名女性工友稱,昨天凌晨1時20分左右,她們路過園區C23宿舍樓時,聽到「嘭」的一聲,走前便看到一男子趴在地上。「聽說是因為沒有調薪成功,又被調到其它地方!」報道同時引述一名不願透露姓名、自稱知情的園區工作人員說,墜樓男子賀某,22歲,湖南衡陽人,加入富士康約8個月。

據悉,代工生產「iPhone」等電子產品的富士康,在內地各個廠區一共聘有大約 80萬員工。今年1月23日,該公司19歲男工馬向前在深圳華南培訓處宿舍跳樓,之後深圳廠區就爆發「自殺潮」,跳樓事件一宗接一宗,其中在5月6日至5月26日間,更平均不足4天就一宗,情況引起全球關注。

生產線已轉移內陸

及後富士康兩次宣布為員工大幅度加薪,同時計劃把生產線轉移到河南、重慶、湖北等地內陸地區,自此「自殺潮」總算「緩和」下來。未料就在該公司10月開始全面調薪,生產線工人每月底加至至2,000元之際,卻又有工人懷疑因未獲加薪等原因跳樓,成為該公司今年在內地各園區的「第15跳」。


全文轉載自:

2010/10/25 亞洲勞工的國際串連經驗公共論壇

從韓國三星勞工的抗爭,論及國際工運串連的益處及挑戰

編按:位於香港的「亞洲專訊資料研究中心」(Asia Monitor Resource Centre,AMRC),固定發行有以英文出版的季刊 Asian Labour Update ,每期都有一個專題,來報導評論亞洲勞工及工運的現狀。2010 年夏季號(75 期)的專題為「亞洲勞工的國際串連經驗」(International Solidarity),因近年來勝華、洋華、富士康等高科技業的勞資爭議案,再次帶動台灣工運圈進行國際串連的嘗試,因此這一期的專題文章或可提供我們更多借鏡。 此期的英文全文可見此鍵結(PDF格式)。本篇本來並非列為專題文章,但因內容論及國際串連,因此與專題文章一併翻譯出來。本文由黃小妖及南瓜派翻譯。
在這次訪談中,韓國「勞動安全保健研究所」(Korean Institute of Labor Safety and Health)的Kong Jeong-Ok博士,陳述了關於「半導體勞動者健康與人權守護聯盟」(SHARPs: Supporters for Health And Right of People in Semiconductor Industry;以下稱為SHARPs)創立之過程與挑戰,與其對於國際串連在電子產業職業安全衛生議題、以及對抗新自由主義全球化造成之損害上的願景。
問:在亞洲你逐漸被視為是SHARPs這個由電子產業受害者及其支持者所組成的團體之代言者。可不可以請你更詳細地描述SHARPs和它成立的原因?
答:黃于宓(Hwang Yu-mi),一位在三星半導體工廠工作的年輕女工,其死因促成了SHARPs的成立。她在高中畢業前夕即進入工廠的無塵室工作。但在短短兩年後,她就得了白血病,並於2007年3月6日病逝,年僅22歲。
就在她與病魔搏鬥的當下,幾個三星的員工登門拜訪,以她的病症與公司無關的前提之下承諾她的父親黃尚吉(Hwang Sang-gi),表示公司願意基於同情補貼醫療支出,以此換取于宓的辭職。
之後黃先生發現一些同事也有與于宓相同的病症,引發了對是否因工作而導致血癌的質疑。對此行為,三星嗤之以鼻地表示:「你哪裡來的膽子敢與我們這樣的大公司對抗?」並且收回了曾承諾給予于宓的醫療補助。
三星態度的轉變讓黃先生發現他被欺騙了,據此,他開始尋找一些有能力共同對抗「大鯨魚」的夥伴。而他的努力就這樣號召並聚集了行動派人士,最後於2007年11月20日組織了「三星半導體之血癌調查及勞工促進權益聯合委員會」(Joint Committee for Investigation of the Leukemia and the Achievement of Labor Rights at Samsung Semiconductor)。爾後,這個聯合委員會更名為SHARPs,將抗爭範疇擴增至整體半導體以及電子產業。

照片說明:Kong Jeong-Ok博士手持反對三星的看板,爲血癌受害者訴求正義,2010年5月1日。
照片來源:SHARPs
問:SHARPs包括哪些組織?
答:SHARPs裡涵括超過20個組織:勞工運動團體諸如「民主勞總」(KCTU)在京畿道的支部、「三星解雇員工復職行動委員會」(Action Committee for Reinstatement of Laid-off Samsung Workers);人權團體如「茶山人權中心」(Dasan Human Rights Center);勞工安全衛生運動團體如「健全勞工世界團結連線」(Solidarity for Healthy Labor World)、「職業災害受害人協會」(Association of Victims of Occupational Injuries)和勞動安全保健研究所;以及政治運動團體如「社會黨」(Socialist Party)、「進步新黨」(New Progressive Party)和「社會主義工人黨籌備委員會」(Preparatory Committee for Socialist Workers Party)的地方分支。
問:你參與抗爭是為了勞工權益或勞工安全衛生權益?
答:若沒有基本勞工權益如組織的權利,勞工安全衛生權益的實踐是可能的嗎?不可能。勞工安全衛生權益和其他勞工權益有什麼區別嗎?沒有區別。唯有當勞工能依自身需求、擁有掌控其工作流程及工作場所的權力時,勞工安全衛生權益才有可能被實踐。
串連出擁有超過20個組織的聯盟,僅肇因於一名工人之死,這並不是稀鬆平常的事,特別是在一間沒有工會的公司。致使這件事成為可能的是一種共識──抗爭並不是針對單一員工的賠償,而是為了追求全體三星公司員工的權益,而三星對於行動者在組織工會上的壓迫又是如此地惡名昭彰。再者,此事對於三星以外的其他無工會的工人有拋磚引玉的作用。
此外,韓國的勞工安全衛生體系就勞工權益方面來說是十分匱乏的。參與常態預防性活動的權利在韓國的勞工安全衛生條例中是非常受限的,而且自1990年代後期開始,針對雇主方面的最低管制亦已調降。儘管有全國性的勞工補償體系,獲得適當診療及復健的權益卻受到極度壓制,這在職業疾病的案例上更為顯著。以2009年來說,獲得補償之職業癌症的案例總數,全國僅有四個,因為多數癌症受害者無法針對其病症提出所謂「職業關聯性」的證明。我們必須改變這個對資方友善的政府、法規和體制,以鞏固勞工權益。這意味著我們的抗爭無法避免政治化。
在此共識下,SHARPs在一開始時建立了屬於自己的三個目標。首先,為受害者爭取勞工補償並揭發真相;縱然確定病源對預防其他勞工在未來不受傷害是必須的,但這在取得補償金的過程中絕非必須。在韓國,除非政府證明疾病和工作無關,否則補償金需以社會保障的形式發放給受傷的勞工。此外,對工作場所的調查以顯現病源和受影響工人之數量,以及制定基於「防範原則」的規章來管制企業,皆為政府的責任。
第二個SHARPs訂定的目標為實現三星勞工權益;所有正當的勞工權益在三星都「石沉大海」。三星勞工無權過問關於工作場所的危害物質,並組織工會。我們相信工人應能以組織的方式實現自身權益,並經由團結取得權利。
第三是揭露基於新自由主義的全球化之黑暗面;與其他已開發國家相較,韓國對於工作場所和環境的規範十分薄弱。產業的顯著成長立基於勞工權益與生命的犧牲。人們需要了解這個全球化的真實特性。
問:你是否相信國際串連在對三星公司的抗爭中是舉足輕重的?何故?
答:在我們的抗爭中,國際串連是不可或缺且重要的。因為即便三星統轄者李健熙為韓國人,但世界各國皆有三星的勞工。電子工業是三星最重要的商業領域之一,此部門雇用總數約164,600位員工,其遍佈在位於61個國家的179個辦公室。它的製造工廠分布於中國、印度、印尼、馬來西亞、菲律賓、泰國、越南、匈牙利、斯洛伐克、巴西、墨西哥和美國。在各工廠之間除具有合作性外,亦兼具競爭性,此現象並非三星特有,亦為存於其他具不同部門之公司的普遍特性。各大公司不僅在增進生產效率方面藉由這種網絡關係獲益,亦可抑制勞工抗爭,打壓其爭取自身權益的努力。為了對抗這種獲利的網絡而爭取勞動權益,我們必須建立勞工自己的團結網絡。

照片說明:國際行動者出席「亞洲專訊資料研究中心」(AMRC)在香港召開的會議,探討關於「企業社會責任」之影響,並針對三星殺害其勞工卻被某些非政府組織的計畫稱許而表示譴責。(參閱〈企業社會責任是否能作為國際串連的媒介?〉之欄二)
問:「國際串連」對你的意義為何?你對國際支持者的期許又為何?在過去的經驗中,國際串連的成績與面臨之課題包括哪些?
答:從美國IBM、蘇格蘭國家半導體(National Semiconductor)和台灣RCA的勞工那裡,SHARPs學習到他們都面臨與韓國三星勞工相同的問題。這代表了我們有機會爲勞工成立一個國際團結網絡。但我們的經驗是如此的受限,因此必須經過學習、討論並通盤地嘗試新的事物。
今年三月的「半導體勞動者職業致死紀念週」是我們的第一次試煉。從香港、台灣到美國,SHARPs邀請了針對電子公司進行抗爭的行動者和勞工。紀念週其中一個焦點為「直接」參與和溝通。儘管與會者範圍和人數都不多,但在五天的活動中,全部人都能夠直接地參與所有的活動內容,並互相進行溝通。對許多韓國參與者來說,這是第一次面對面的國際串連實踐經驗。他們體認到國際串連並不是一個必須倚賴某位特殊人士的艱難事務。
即使我在國際串連方面仍是個新人,但我仍感受到國際串連於基層層次如何進行溝通和組織所面臨的挑戰。那代表了我們必須尋求如何創造本於直接行動的團結,及如何基於勞工和民眾的需求而在組織方面產生貢獻,並透過國際串連來進行抗爭。
為達成上述目的,我認為韓國現下最緊急的事務,是克服對於特定組織者或相關人員的依賴。對賦予勞工權利來說,直接地溝通和參與皆非易事但為必須,這不僅是針對國際串連而言,亦包括各個領域的改革運動。其中難處之一在於歷史和社會環境的不同。對一個完全陌生的人要產生同理心是不可能的。如同「北方世界」的消費者無法輕易地理解亞洲勞工的需求一般。遑論在亞洲,每個國家擁有各自不同的歷史與文化。
我不認為我們可以在短時間內除去前述障礙,但我相信我們能以持續不斷地嘗試來克服問題。這樣的開端並不難。讓我們基於內在或外在於我們的不利情勢,從討論開始,考量該做什麼、在何處、與那些人一起等等。並且勇於反覆嘗試錯誤以驗證。
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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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轉載自苦勞網: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55332

[連署] 越南:勞動人權倡議者面臨徒刑

張貼者: Yusuke 2010年10月21日 星期四

Act NOW!
越南:勞動人權倡議者面臨徒刑


三位越南勞工人權倡議者因為曾協助組織米豐(音譯)鞋廠2010年1月一場一萬名工人參加的罷工,而面臨了5到10年徒刑的命運。段輝彰(Doan Huy Chuong)、阮黃國雄(Nguyen Hoang Quoc Hung)和杜氏明杏(Do Thi Minh Hanh)(皆音譯),都才二十多歲,自從2010年2月被捕之後,就一直被禁止與外界聯絡。審判預期將於2010年10月進行。

檢方指控段輝彰、阮黃國雄和杜氏明杏的「罪名」是:以組織工作的方式,散發對勞動條件與官方不滿的傳單,並且協助工人組織罷工。所有以上指控,無論是根據越南憲法,或是越南政府簽署的國際公約,都是合法的。另外,對他們煽動工人破壞工廠財產的指控,不但毫無根據,而且明顯是捏造的。



請點選此處參加國際連署


「我要求越南政府釋放人在獄中的勞動人權倡議者段輝彰(Doan Huy Chuong)、阮黃國雄(Nguyen Hoang Quoc Hung)和杜氏明杏(Do Thi Minh Hanh)。
I call on the Vietnamese government to release jailed labour rights advocates Doan Huy Chuong, Nguyen Hoang Quoc Hung, and Do Thi Minh Hanh.」

[立報] 臥底踢爆真相 富士康承諾跳票

張貼者: Yusuke 2010年10月18日 星期一

【記者呂苡榕綜合報導】香港大學師生監督無良企業行動(SACOM)公佈一項名為「富士康的軍事化管理:工人異化成機器」調查報告,報告中揭露富士康深圳與杭州工廠內工人勞動狀況。

雖然在連續跳樓事件後,富士康承諾提出加薪、加班限制,但實際上深圳工人仍未加薪,加班時數也高達一個月80小時,場內甚至有高達1/3的建教生。


實際工資無法溫飽

富士康連續跳樓事件後,SACOM訪談了約1百名富士康員工,在5至7月間進入廠內擔任臥底工人,獲得這份觀察報告。報告指出,自殺事件後,在全球矚目下富士康承諾提高工資,宣稱85%的工人薪資已調整至2千人民幣,但經調查發現深圳工人仍未獲得加薪通知,富士康也在近月減少員工福利與津貼。

工人表示,只有符合績效評優、年資滿半年且對公司有特殊貢獻者才能加薪。富士康給的薪資不足以讓工人在城市過上溫飽的生活。根據SACOM的計算,深圳地區2010年的生活工資約為2,293元,即使加薪,頂多只有2千元工資。在杭州生活工資與實際工資相差高達923人民幣。

過去生產旺季時,富士康工人曾經每月加班120小時,工人表示,iPad第一代生產時,周日也要上班,每13天休息一天,每天工作12小時,很累。因為基本工資不足以糊口,工人只得自願加班多賺點錢。

軍事管理冷酷無情

外界一直質疑的軍事化管理,在調查中也完整呈現。工人反映,每天連續工作10多個小時,一秒都不能停下來,工人被要求像機器一般,總是被提醒必須服從管理階級,不能質疑。

生產線上的工人必須高度集中注意力,伸懶腰、打呵欠都不被允許,一位剛辭職的女工反映,新人沒有人可以說話,一整天待在冷酷的工作環境,「如果繼續做,我也可能辭職。」

工人沒有獲得足夠的職業病防護用品和健康檢查,一旦發生意外,中層管理人員將失去績效獎金或升遷,因此管理者往往隱瞞事故。工人生病或受傷,得自行負擔醫療費用。

用學生取代正職缺

6月起,富士康停止招收新員工,職位空缺由數十萬建教生取代,中國媒體指出,河南省政府恐怕在富士康與職業學校間起了中介作用。學生在生產線上與一般工人無異,學生沒有「勞動法」和「勞動合同法」保護,也未與富士康簽訂勞動契約,更沒有購買社會保險,一旦發生事故,沒有社會安全網保障。

對於富士康內部複雜的勞動條件問題,SACOM呼籲富士康的客戶、各國知名電子品牌,必須負起社會責任與與品牌上的法律責任,要求上游生產工廠為第一線工人提供良好的勞動條件,莫讓富士康連續自殺事件再度重演。


全文轉載自台灣立報